科技是第一生产力,在我国早已形成了共识。
戈登的观点是,大萧条和二战本身就是时均产出提高的原因。另一方面受教育水平的绝对程度提升也在放缓,这个趋势甚至从上个世纪80年代已经开始了。
《美国增长的起落》对摩尔定律的观点令人深思:摩尔定律的失效并非源于技术瓶颈,而是因为计算机行业消费需求的制约。增长理论赶紧补锅,试图将创新与技术进步本身纳入体系,像投资一样成为一个内生变量,代表性的芝加哥学派经济学家保罗罗默(Paul Romer),将技术进步作为一种可通过投资产生的生产要素,与别的生产要素比如资本、劳动的区别在于,技术创新和进步是边际收益递增而非递减的,具有溢出效应(spillover)。《美国增长的起落》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例外,刚刚出版就成为《纽约时报》畅销书和2016年彭博社最佳图书,同时赢得了《经济学人》、《纽约客》和《金融时报》苛刻书评人的青眼。经济史上几个著名的悲观预言者,从马尔萨斯到罗马俱乐部,预言经济增长的极限和长期的衰落,似乎都遭到了喜闻乐见的失败。去工业化是劳动参与率下降的重要原因,工作岗位的永久流失使一部分工人永远难以回到劳动体系中,沦为靠社会福利维持生活。
然而,超级英雄拒绝签署服务合同,创新不可预测不可定制,比较容易观测的是长期增长的另外两个传统的平缓动力:人口自然增长和储蓄率。摩尔定律以指数增长的速度,为信息技术革命奠定了基础。两者之间简单来看差别在于多了一个地字,但实则差异甚大。
一是房地产税在西方是基层政府的主要税源,州政府也只是少量分享 未来中国可能也不例外,再有10-15年城市化和工业化进程初定时,地方政府也会从目前的土地财政和招商引资求发展模式,向以房地产税汲取税收逐渐转型,考虑到当下土地财政是每年五六万亿元的级别,个人所得税则越过了万亿元门槛,因此如果拟议中的房地产税在落地伊始,就定义为首套房免税,如前文所述,在城镇居民户均住宅套数略高于一套时,税基会变得非常小。三是我们无意揣测处于襁褓中的房地产税的诸多细节,只是想列举美国房地产税对美国家庭的大致负担 总体看,美国家庭实际缴纳的房地产税占美国家庭中位数收入的大约3%-6%。后续的工作仍然艰苦,包括基础数据质量的检验,数据补充和整合,数据清洗和挖掘等。尽管政府多次强调,要加快建立有利于促进房地产平稳健康发展的长效机制,但什么是长效机制?人们并不甚明了,唯一可以解读的是,当下的五限、六限等各类限制措施,似乎是短期调控措施,如果长效机制得以确立,那么这些短期调控措施也许会陆续退出历史舞台。
人们或许可以视之为山雨欲来,但将其视为海啸突袭则是失当的。2018年上半年,我看到了许多人的期待和焦虑,毕竟A股的下跌和互联网泡沫,几乎消灭了10万亿居民财富,使人们收敛起了过去40年的春风得意。
回顾一下,沪渝开征房产税试点的历程。这和2017年全国土地出让收益金的5万亿,以及涉房税费的2万亿差异过于悬殊。我们也不妨看一下沪渝房产税试点至今的一些实效。谎言之五,不动产统一登记平台已全国联网了,房地产税还会远吗? 将此列入谎言也许有些牵强,但仍有必要。
一是立法有其根据立法的程序,准确描述此过程超出了我的能力 大致是人大法工委列入重点立法工作、然后厘定草案,然后一审、二审,这个过程需要反复征询部委办局、地方政府和公众的意见,这在个税办法的修订中已有体现。人们很容易发现,在沪渝,大部分住宅是免税的。有的家庭将孩子送到每年学费五万美元以上的欧美名校,更多家庭则是选择国内高校,赡养老人和抚养子女的费用如何扣除才合理?因此要形成兼顾多方利益平衡的接地气的房地产税,需要痛苦磨合。如果中国的房地产税与美国类似,那么按城镇家庭的可支配收入,大致可以估算出,一个和美国房地产税负相近的情景模拟是:在宽税基、低税率和有抵扣之后,中国城镇家庭通常的房地产税负大约在2250-4500元/年的区间,政府可汲取的税收大约在每年1万亿元。
涉及土地的房地产税显然绕不过土地这个命题。各种消费降级唤醒了人们的龌龊局促。
二是虽则首套房免税的期望值看起来过高,但房地产税包含一定的扣除是必须的,例如人均居住面积的免税扣除额 可参考的两个数据是,住建部指出,目前城镇人均居住面积为46.8平米,上海市房产税的人均免税扣除面积为60平米。如果实际税负和美国的情形类似,则预期房价可能出现一轮温和调整,不会太剧烈。
谎言之三,一觉醒来,房地产税已落地? 目前的一些说法喧嚣尘上,说是在房地产税出台之前,还剩下若干年出逃机会云云,近乎于噱头了。谎言之六,房地产税就是房地产长效调控机制。或者说,以沪渝模式在全国推行房产税,则这样的靴子轻轻落地后,给房地产业带来的可能是意外惊喜,而地方政府则可能对此类房产税既无热情,也不可能据此形成地方主体税种。人们普遍相信房地产税拟议已久,草案肯定已数易其稿,但至今尚未走到人大一审的程序。第二波次冲击是一审草案冲击。因此,请不要误解房产税和房地产税,前者是格局不大的过去式,房地产税则是格局宏大的将来式,有地无地的一字之差,谬以千里。
如果按首套住宅免税,目前各方声称中国城镇家庭户均住宅套数,从1.01套到1.08套不等,如果按照沪渝的做法,那么是舍弃了整数的1,追逐了0.01-0.08,这也许是公众所期待的,但可能并非正在努力搞出房地产税税法的人们所愿意看到的,空前狭窄的超窄税基。按实缴税额和房屋市值占比,可推算的房地产税实际税率大致在0.8%,县区基层政府获得房地产税税收的绝大部分,并用之于公共教育、道路和医疗等公共服务。
谎言之二,未来房地产税,就是沪渝房产税的推而广之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长效机制的政策工具箱,到底包含些什么内容?房地产税是否就是长效机制重要的,甚至唯一的内容? 一是人们不应期待房地产税可以缩小房价的区域性差异 以美国和加拿大为例,房地产税建立已久,残酷的现实是,纽约、旧金山和温哥华等城市的核心区域房价高,房地产税税率也高。
谎言之一,要开征房产税了。我看到了更多人的失落和无奈,梦想并不丰满,现实超级骨感。
这不可能是一个秘密决策过程,更不可能突如其来地落地。房地产税涉及政府和居民之间的重大利益调整,要做大经济增长的蛋糕日益艰难,导致改变切分蛋糕规则的热情暗流涌动。房地产税有多重要?它几乎是继1994年分税制改革之后,最重要的税制改革,它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序幕,即中国家庭的税负,开始对政府财税发挥日益重要的作用。房地产税从拟议到落地,可能会给房地产行业带来怎样的影响?可能至少包含三个波次的影响。
对比之下,2017年全国个人所得税征收额大约1万亿,其中京沪两个城市的个税都超过了1600亿,如果假定上海住宅市值在全国住宅总市值中的占比,和上海个税在全国个税中的份额接近的话,则可估算出,沪渝模式在全国推广,地方政府从房产税中仅能汲取约800亿元。来源:经济观察研究院 进入专题: 房地产税 。
这个话题由来已久,新近的讨论其实夹杂着太多的流言,甚至属于粗鄙的谎言。上海的高房价也仍然令人叹为观止。
第三波次是各地实施细则的落地,它将来导致区域市场的快速、分化调整,部分房地产税的负担有可能转嫁给租户,导致住宅租金上涨。请注意这个上海地方税务的试点,看起来是援引了1987年中央政府的房产税暂行条例为上位法,实则存在瑕疵。
理论上说,房地产税即不动产财产税(property tax),或者说,基于不动产统一登记的房地产税,税基比你想象的宽泛得多,只是其中许多部类可能暂时不征收,而将重点放在了居民所拥有的住宅上。三是上海房产税到底收到了多少税? 在2016年大约是40多亿元,在2017年大约是113亿元。因此看起来,房地产税主要功能是充实地方财力,尤其是充实县区基层政府的财力,而不是拉平房价。锈带地区和农业州房价始终不高,房地产税税率也很低。
行文之际,一种难言苦涩,一种虫子般爬行的生存。实践中,房地合一的房地产税可能遭遇的法律细节问题,可能更错综复杂。
而目前被热议的房地产税的纳税人是以家庭和个人为主,税基是以住宅为主,和房产税住房需求条例差异甚大。以上海为例,在2011年就以《上海市开展对部分个人征收房产税试点的暂行办法》,于当年年底开始房产税试点。
抱歉,这回拟议中的,比已有的房产税的覆盖面要宽泛得多。四是人们担心,长效机制会否带来逆向长效机制的衍生? 例如房地产税使得业主向租户转嫁税负,从而造成貌似向富人征税,实则有多套房的富人和疲于租房的穷人共摊税负呢?粗略估计,目前租赁市场规模也就约1.2万亿元,一二线城市租户的租金收入比普遍超过35%,也就是租户必须用其月薪的超过1/3来租住一间10多平米的隔间,考虑到目前大学生求职困难、起薪低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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